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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鞋怨

作者:佚名  阅读:143 次  点赞:0 次  鄙视:0 次  收藏:0 次  由 story1.669977.net 收集整理

第一章
  俞书权下了夜班正往家里赶.正是12点半.街角偶尔还有几对恋人在相偎而行.街头的小摊还亮着灯.一些车夫和下夜班的工人正凑在一起吃消夜.小摊前人声嘈杂.时而一声粗鲁的国骂声和着一些荡气的猥笑声传入他的耳中.让他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走到一家卖汤圆的小摊前,嗅到那股糯米的清香.俞书权的肚子不觉地咕噜了两声.8点吃晚餐.但现在也饿了.正好坐下来填饱肚子.他看到一张空着的桌子,正想走过去.邻桌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啊权,过来这里坐,人多热闹,刚好可以凑成一桌.”老张露出满是黄垢的牙齿叫着,俞书权做笑一番,走过去坐了。

  老张是书权厂里的工友,两个人关系不错,不生疏所以也不用客气了。

  刚坐下,伙计端来了汤圆。几个人都是熟客,不用问也都知道平常喜欢吃些什么。

  “老张,别停啊,接着讲。”一个叫大黄的年轻人,塞了满口汤圆含糊地叫着。

  老张笑着,装出一副诡异的样子,用低沉而嘶哑的声音,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那姓陈的地主自从杀了妻子后,就对外人说妻子暴病死了。人家也不敢怀疑他。时间久了,他就越发放肆起来。他强抢了几个女子做小老婆。日日荒淫。沉迷在温柔乡中不自觉。后来他在妓院里认识了一个叫小红的女子,小红是个狐媚子,几下就把他迷得恨不得为她掏心掏肺。为了跟小红在一起,陈老爷把她娶回了家。有一天晚上。。。。”老张故做玄虚。停下来吃了一满嘴的汤圆。

  大家正听得津津有味。见他听了都叫了起来。

  “老张,别吊咱们胃口了,快说。”几个男人拍着老张的肩催促着。

  老张哈哈地笑,眯了眼。眼里尽是诱惑的神态。他轻轻地咳了声,他颤抖着声音,比划着手脚。整个人仿佛已经身临其境。

  “那天晚上,半夜十二点多,陈老爷抱着小红睡得正香。突然,房间里刮起了一阵阴风,吹得窗子格格做响。床前的蚊帐也被吹得四处飘扬。白白的一片就象是灵前的幕遮。陈老爷和小红的脸在蚊帐的飘飞中,时隐时现,在月光下怪异地染成一片青灰色。风吹的好急,可是陈老爷和小红都象睡死样的没觉醒。突然---”老张讲着,眼里渐渐凝起一丝惊恐。

  众人听得心里有些发毛,可是仍是不挺地催促老张快点。

  老张顿了顿神,抓起桌边的啤酒瓶,咕咚地灌了两口酒。直到脸上发红,才又开始讲了起来:“那上了销的门突然‘支呀’地开了,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飘了进来,径直向大床移去。陈老爷睡得正香,梦里还梦到和小红的风流快活,突然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勒住了自己的脖子,越来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猛然惊醒,看到床前站了个怪物,吓得眼睛鼓得象紧鱼眼样。你们猜,他见到了谁?”

  “是什么?”众人齐声问道。

  老张学着陈老爷瞪眼的摸样,不住颤着齿:“他,他见到了那个被他杀死的老婆。满脸鲜血。血肉模糊。全身只剩下那双眼是完好的,发出凶残的光芒。陈太太张开了口,露出尖利的牙齿,用长着长指甲的手抓住陈老爷,俯下身子就要咬。陈老爷吓得叫不出声,尿了一床。这时,小红也醒了,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穿裹尸布的浑身鲜血的怪物在咬自己的老公,她吓得尖叫了一声‘啊’~~~~~

  那妖怪一听见这叫声,咧着嘴露出血红的齿肉对着小红一笑。那笑声凄凉悲惨,在空气里十分的诡异。”老张现场学着陈太太的样子,伸长了爪子,咧开他那厚厚的嘴唇。怪怪地笑了三声。他人本就丑陋,现在学鬼样,更是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小红一见到她那样子就吓得晕了过去,只剩陈老爷在那里抖个不停,上下牙齿打着架,想藏也无处藏。巴不得自己此刻也晕了才好。只见陈夫人的脸越靠越近,在他耳边哭诉:你我夫妻10多年,你不该用这样狠毒的手段害我,你毁了我的容,让我抛尸野外,不能投胎。我今天也让你尝尝痛极而亡的滋味。

  那声音说到最后变的十分怨恨,凶残无比。陈老爷吓得只能在那里不住磕头叫着:夫人饶命。”

  老张一会是陈夫人的口气,一会是陈老爷的摸样。这故事给他演得惟妙惟肖。听得众人也是心口“怦怦”直跳。

  俞书权听到老张讲述陈夫人控诉陈老爷杀害她的情节时,他的身子微微地颤了颤。他想起10年前那个倒在山谷下的那双怨恨的眼睛。心中不禁一寒。

  不能再想了,缠了那么多年的梦魇。好不容易忘了,为什么今天又要想起?

  忘了,忘了吧!这么多年都没来,还要想什么?他摇了摇头,凝神去听老张继续讲故事。

  “第二天,仆人们没见到陈老爷起床。他的三姨太叫丫头去叫门。才一推门,就吓得尖叫了起来。大家跑过来看,只见房中从床边到门前都被血染成了条血路。偶而有一异物躺在那里,拾起一开,竟是块人肝。大家都吓呆了。再看床上,她惊恐地躲在床上,疯疯颠颠的,一问三不知。只是睁大着眼一个劲地说‘有鬼’。

  “惨呀!”一个工友叫着。

  “是惨呀。小红后来就疯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陈老爷害疯了。”老板也跟着在一旁摇头。

  “那陈老爷呢?”大黄问道。

  “他的家人顺着血路找到了野外,只见有一座土坟在那里。一个人倒插在那里。全身赤裸。已经僵硬了。大家把他拉了出来,虽然脸已经烂了,但是还是可以认出来就是陈老爷。他的胸口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掏了个大洞。心肝肠肺都没有了。死得很惨。有人挖开了那个坟。发现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尸身。已经死了一年多了。但是还没腐烂。他脸部血肉模糊。只有眼睛大睁着,瞪着众人。后来陈老爷一个贴身的仆人也暴病死了,死前曾跟人说过,那个地方正是当年陈夫人的埋尸地。所以说啊,千万不要起害心,害人终害己啊!”开张说完,又勺起那碗已冷的汤圆。老板听了他的故事,就卖好地重新帮他勺了一碗热汤来,老张谢了。

  俞书权再也听不下这样的言语了。他放下那碗才吃了几口的汤圆。站起来,向众人告辞。

  他付了钱,匆匆向家里赶。走了两步,听到老张他们又嘈闹了起来。

  “老张,你天天讲鬼故事,不怕它来找你?”大明取笑着。

  “怕什么?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光棍一个,来个女鬼正好给我做老婆。”老张大咧咧地笑着。引得那些人都笑成了一片。

  俞书权听到他的那句;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心里又是一寒。脑中突然浮起那张在记忆中已经模糊的脸。还有她那双怨恨的眼睛。

  “终有一天,我要你不得好死。”她嘶哑的声音透着无比的恨意。让人心里凉透。

  俞书权的额上渗出了一些细细的冷汗。

  冬夜的风吹得更加狂了。带来一阵了夜晚的阴沉和莫名的诡异。

  俞书权进了窄窄的楼道。在香港,能申请到公屋已经很不错了。哪象老张他们,至今还几个人挤在一间租来的房子了。做一人饱了全家不饿的单身汉。也许也是因为房子吧,老张到现在都结不上婚。唉!

  他想起自己结婚三年的妻子美云和两岁的儿子小凯。不禁微笑了。他有家,有个幸福的温暖的家。即使他再苦再累也值了。

  过十二点电梯就停了。房子在十楼。十楼的楼梯让他走得够戗。才走到8楼,他就没力了。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在第二次起步时。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跟在了他身后。并发出了一阵登登的细微声音。

  俞书权心慌了,他想起老张的话。难道真的有一个怪东

  俞书权心慌了,他想起老张的话。难道真的有一个怪东西跟上他了?

  他颤着脚,都不知道怎么怕回了十楼。他的家在楼的尽头。和楼梯隔着一个长长的走道。他小心翼翼地走在上面。那个声音已经消失了。他刚舒了口气。忽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走廊的窗格发出了‘咯噔’的摆动声。刚才老张的故事又涌上了心头。他心里发了毛。生怕真的有个怪物出现在他面前。他吓得腿软了,呆站了两分钟。一切没有异样。他才略微放下心来。才跨出两步,这回似乎有东西又跟在了他后面盯着他,令他十分不舒服。他回了回头,似乎那东西又跑到了他脑后。他始终见不到那东西。他恐惧极了。拼命向前冲。他跑,那东西也跟着跑。紧跟在他脑后,抛也抛不掉。

  他掏出钥匙开门。他越急就越开不了。耳旁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喘息声和咂齿声。俞书权全身都冒了冷汗。

  ‘咔’门终于打开了。俞书权跌跌撞撞地进了屋里,一时间房门大开,他刚想关上门。突然听到门外有个女人尖利的叫声。带着惨呼又有点不甘。他探头向外看去。什么都没有。连过程那种恐惧感都消失了。他很奇怪,关了门转过身才发现正对着门的那个供桌上有一块八卦经,正发正妖异的光芒。看来,那妖怪是怕这些的。

  他松了口气,关了门。轻轻地向卧室走去。美云已经醒了,正睁着眼望着他。

  “怎么了?一身大汗。”她拿了毛巾帮他擦汗。

  他摇了摇头,不敢告诉妻子这事。只是说累了。就上了床。美云见他这样也不再问。默默睡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美云去买菜。俞书权和儿子在家。他陪儿子玩了一会,然后自己到书房了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旧箱子。箱子里都是些女人的旧物。衣服,梳镜。有些已经霉潮。发出一股刺鼻的霉味。他翻了翻。翻出一张男女的的合照。那是张黑白照。男人是俞书权。女人妩媚妖娆,只看她的眼波,韵如秋水。令人不能割舍。

  假如不是那场噩梦。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也许他们还在那破屋里相亲相爱地生活着。不会有如今那么多的伤痛恐惧和懊悔了。

  俞书权沉醉于往事的回忆中。

  突然,他听到‘扑’的声响。手里火辣辣的发痛。他低头望去,看到自己手中的相片已经燃起了火苗。他匆忙丢掉相片。再看去,只见相片上女子的眼波已经变了,流露出一中怨恨。那妩媚的笑容在火光中也显现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俞书权惊呆了。只放任那相片渐渐化做灰烬。

  “淑媛,淑媛。”他喃喃地叫着,瘫坐在地上。

  “砰”,突然一阵刺耳的器皿破碎声惊醒了他。他从地上跳了起来。关上箱子跑出去。只见大门开着。桌前的八卦镜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而儿子俊凯却不见了踪影。

  “凯凯,”他惊慌地叫了起来。儿子才两岁,还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他跑出去,走廊上没有儿子的身影。他跑到楼梯前,看到凯凯正一步步地下着楼梯。

  “凯凯”他奔下去,一把抱着儿子。他抱得好紧,生怕有人抢了去

  “我怕,爸爸。我怕。”凯凯身体颤抖着,用不太清楚的声音叫着。

  俞书权的心一下子乱了。他本来想不明白凯凯怎么能打开门出来。八卦镜是不是凯凯弄坏的?现在凯凯一哭。他就什么都忘了。只想抱着儿子赶快回家。

  父子俩回到了家里。俞书权把凯凯锁进了房间里。他要去买八卦镜。他怕昨晚遇到的妖怪来缠他,伤害他的儿子。

  “凯凯,你别乱跑,乖乖呆在这里。”他命令儿子。不想让他再受惊吓。

  凯凯点点头,爬上自己的小床睡觉了。俞书权这才放心地离开房间。

  他刚关上门。凯凯本来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眼里露出了怨毒的目光。嘴角也偷偷挑起了一抹冷酷的笑。

  这,是孩子的笑容吗?却像是个魔鬼的宣誓。

  我,要杀了你。

  当晚,书权和美云哄完孩子一起入睡后。半夜里突然听到厨房和客厅里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锅勺敲得“砰砰”直响。还有一阵阵“扑哧”的怪声。和着女人的叫骂声和孩子的哭泣声。纷乱异常。仿佛有许多人闯进来了般。俞书权越听越怕。不禁抖了起来。这时美云也醒来了。也以为是强盗进来了,缩在丈夫怀里,不敢出声。夫妻两个眼对眼,不知所措。一直恐惧地熬过了半个钟。书权见强盗没有闯进来,就大着胆拿了根棍子出去。才一出去就呆了。只见客厅里根本没什么人。沙发和茶几等物品都摆放得很整齐。门锁也关得好好的。厨房里也没什么人。俞书权松了口气。紧张的神经才松了下来。伸了个懒腰。走回房间里睡了。

  躺下才睡了不到一刻钟。突然那股噪声又响了起来。把他吓了半死。他拿了床头的棍子。轻手轻脚地再度进了客厅。这回。他看到了电视开着。电扇也开着。他心里不由得发毛。他记得刚才出来时。根本没碰过这些东西。难道这些东西会自动打开?

  不,不会。这一定是鬼怪在作祟。难道八卦镜也不能锁住它。

  俞书权的汗又一滴一滴地布满了额头。心里涌起的恐惧缠住了它。他真想就此就冲进卧室里。再也不出来了。可是他又不能这样。他像被吓了咒似的。直直向前走去关电视。

  电视上正放着一部鬼怪片。俞书权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画面。一直走到离电视还有一步左右时。忽然他耳边传出了一阵大吼。吓得他的眼睁得老大。眼前电视沙锅内的那个怪物。咧着嘴。扬着爪,它突然张开着大口。仿佛要把他吞噬了一样。而且那屏幕也放大了。仿佛要把他套入其中。吓得俞书权登登登地退了三步,坐倒在地上。这时‘啪’的一声,电视屏幕一闪。随即暗了下来。画面全部消失了。电扇也停止了转动。此时俞书权全身已经象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低了头,喘了口气。抬手用袖子抹了抹汗水。朦胧间他似乎看见了一个身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那身影像极了儿子凯凯。他又大吃了一惊。连忙向儿子的房间跑去。他实在害怕那妖怪会伤害孩子。他三十多岁了,只有这个宝贝。岂会不心疼。

  他扭开了儿子的房门。这才舒了口气。只见凯凯正安静地躺在小床上熟睡。根本没有起来过的痕迹。俞书权这才安心地关了门,走了出去。

  也许刚才是自己眼花了吧!他想。

  待他的脚步声走远了。再听不到,小床中的身影才动了一下。凯凯。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阴测测地怪笑了几声。声音在这小房子里非常的阴沉和刺耳。

  俞书权这夜不得好睡。才躺下,客厅里又响了。  他才想下床。声音又没了。害得他又心乱又恐惧。最后干脆和美云躺在床上不下来。听任客厅和厨房的怪声越来越大。他们只是相互抱着抖个不停。

  一直到鸡鸣了第一遍。屋里的怪声才平静了下来。美云和书权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才瘫软地躺倒在了床上。

  俞书权惊恐地跑过去,远远地看着。

  鬼见愁拿了个布袋给他叫他把尸骨拾进去。

  俞书权不敢违他的意思,硬着头皮把那些恶臭的尸骨捡进去。

  等捡到淑媛的头骨时,突然他的手像被什么咬了一口。惊得他丢下了头骨。捧着手叫个不停。恨恨地朝那个头骨看去时,却发现那头骨的大嘴张开着。好象在嘲笑一般。这时,空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怪笑声。长久不息。

  俞书权呆住了。望着手中红红的牙印。瞪大的眼里满是惊恐。

  鬼见愁冷冷地看着一切。动手去捡剩余的骨头。

  过了一刻钟后。他们回到先前下来的地方。依旧是攀着那绳子回到崖上。之后在巡警营里吃了午饭,才回到城里。

  俞书权葬了淑媛。并请鬼见愁帮做了法事。

  俞家吹吹打打了两天,第三天作法时,鬼见愁才刚起了神坛,突然神坛燃起了大火。火光扑打不息,惊得鬼见愁手中的刀都掉了。俞书权更是吓得瘫倒在地。

  鬼见愁收起了刀对书权摇了摇头。

  “这是天意,我也无能为力了。”

  “师傅,请你救救我。”

  “天作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饶,我也救不了你。”他说完,收拾东西,走出俞家。

  书权看着空荡荡的家,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惊恐。

  那夜俞书权捧着被咬伤的发黑的手,躲在一个小店里迷糊地入睡时,突然有一阵怪笑传入他耳中。睁开眼后,他看到一群黑压压的向他扑了过来,一个尖利的东西刺入了他的喉咙。他感到一片腥甜。感到一阵窒息。然后他眼前一黑~~~

  第二天,俞书权没出门。

  几天后,旅店老板见书权没下来续住,又没有退房,就敲了他的门,但一直没人开。而且从门缝里传出一股腐败的臭味。他打了999。警察来后打开门,在房间里发现了俞书权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他全身都是细细的咬痕。伤口呈黑色,流出污脏的脓水。他身上致命的伤口是喉头上的咬痕。几乎吸取了他所有的血液。那些伤口,专家分析是一种爬行动物留下的。很可能是老鼠。可是查遍店里所有的房间都不见一只老鼠的踪影。

  这案子最终留下的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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