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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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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彤彤⌒太阳  阅读:316 次  点赞:1 次  鄙视:2 次  收藏:0 次  由 story1.669977.net 收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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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醒来,房间里光线比较暗,看看墙上的挂钟,快九点了。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这是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我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没有盖着毯子,倒也不觉得冷。妻已经上班去了。
    结婚四年多了,晚上早已习惯于等妻子睡下,发出均匀的鼻息声后,我才入睡。即使与她温存之后,也是这样。她的睡眠很轻,有时她睡着时我还没睡下,为了不惊醒她,我就睡在沙发上。
    卧室里,床上已经收拾整齐,一只毛绒的大猫端坐在床头。家里有很多猫图片和猫造型的艺术品。妻子从小到大都非常喜欢猫。我和她小时候是邻居,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她是一个皮肤白皙,脸庞俏丽,身材娇小,稍显瘦弱的绝世美女,追求她的人很多。所以,不怪我那么迷恋她。我从小学五年级起就爱上她了,但是我觉得她对我的爱一直比较平淡,尤其是近一年来她甚至有点冷漠。我曾经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爱我?仔细想想,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们结婚了。在我们的西式婚礼上,她承诺在我的有生之年,她对我不离不弃。
    自从结婚后,除非她一个人在家,家里的任何家务都不用她干,平常做饭洗衣服,甚至她的袜子内衣都是我来洗,我希望她只要抱着猫咪斜靠在美人榻上看电视,或者安静地在那里玩电脑就好。不过,我从来不限制她与别人交往,信任是爱的重要成分。我做着一份工资不菲又不用经常应酬的技术工作,业余时间也在网上做一些电脑设计工作,捞点外快来补贴家用,我们暂时还没要孩子,生活上还是比较宽裕的。我的对外交往也少,因而可以一心扑在家里。
    妻子是在大医院做护士的,工作繁重,体质又弱。婚后两年时,她曾经累得流产,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让她怀孕了。好在这两年她身体恢复得比刚结婚那时好了许多。去年秋天我在一场车祸中受重伤,在家里调养,这一年当中所有家务全靠她自己,她的身体反而倒健康了起来,人也开朗了。

    哦,到明天我休工伤假就整一年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了,我打算下个星期就回单位上班去。
    “喵——”我家养的那只猫踱步走来,对着我叫了一声。她是一只全身有着奶牛一样黑白花纹的母猫。两年前也是秋天的时候,她刚出生不久,被人装在一只篮子里放在我家的门前。妻子那时刚做完流产不久,她欣喜地把猫抱回家来养。我给猫起了个名字,叫做“狐妖”,因为她的脸很像狐狸,还经常趁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冲我媚笑。这不,这会儿她又对我媚笑了。我跟别人说这只猫媚笑,没有一个相信我的。
    狐妖轻轻跳进我的怀里,她是一只很爱干净的猫,很能讨人喜欢。她来之前和之后,我家也养过其他猫,但是那些猫前后十几只都被狐妖咬跑了。
    “昨天……”狐妖说。我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昨天。”她又说。这声音分明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你你你……怎么会说人话?”我有些凌乱了。

    “不是我说人话,是你懂猫话了。”
    “猫……怎么会有语言?”
    “昨天。”她不理会我的问题,似乎不屑回答,却继续她的话题,“你那漂亮媳妇的前男友来找过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她下班回来快到咱家门口的地方,那男的在那里等她。去年冬天他就找过你媳妇一次。”
    “你是说……秋生?”
    “你是知道的,她只有这一个前男友。”
    我想起来了,杜秋生是我的远房表弟,比我小两岁,家在农村。他上高一时,他家里花钱让他来我们学校借读,和我妻伊巧雅在一个班。他人长得高大英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偷偷巧雅恋爱了,结果两人的成绩一落千丈,都没考上大学。巧雅上了护士学校,秋生复读一年依然名落孙山。他爸爸也就是我的表姨夫,为了挣他的借读费在煤矿干活累吐了血,死了。他哥嫂又闹着分了家,他妈妈旧病缠身没人养,最后被他妈妈的表姐,也就是我妈妈接了过来。秋生羞愧得无地自容,在我上大四的那年跑了,都没有给他妈妈和巧雅留下一句话。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主动向巧雅求婚,在我和巧雅两家大人的撮合下,我们终成眷属。
    “你是怎么认识秋生的?”我问狐妖。
    “嘻嘻。”她又对我媚笑说,“我就是被他两年前买来,偷偷放在你家门口的。”她的回答让我惊讶。
    “那你还告他的密,你是个奸臣。”我抚着她身上软缎子一样的毛说。
    “我是猫,知道谁对我好。”她挨了我骂却不恼。平常给她洗澡、清理猫粪、喂好吃的,这些事情倒是我经常做的。
    “他们两次见面,都说了什么?”我问她。
    “听不见,就说了几句,谁也没碰谁,然后各自离开了。巧雅没哭。”
    到中午了,我看了看地上的两个盘子里有巧雅给狐妖准备的猫粮和牛奶,我自己还没感觉到饿。不知为什么,这一年来我总是不觉得太饿。外面的小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催眠,我搂着狐妖美美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妻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菜香飘过来。电视已经为我开着,当天的报纸放在我身边的茶几上。我坐起来,揉揉眼睛,拿起报纸来浏览。不一会儿,妻就做好了两菜一汤摆在茶几上,还烫热了一杯花雕酒放在我面前,散发着令人愉快的酒香,这是我的最爱。
    “老公,你还好吗?”她坐下来,看着我面前的酒说。
    “只要你好,呵呵,我一切都好。”看着她今天心情平和,我开心地说。她每天在班上,有了高兴的事,总会和我分享。有哪些堵心的事情,回来也都会对我说,听我的劝慰。当然,宣泄是最好的自愈方式,经常是她说得多,我只需做个倾听者。
    她默默地点点头,拿起筷子,边看电视边吃饭。我还是不太饿,一边闻着酒香,一边欣赏着她吃饭时优雅的姿态。秀色可餐,我想。
    看了一会儿,我想起一件事,就说:“我在家已经养了一年了,我感觉全都好了。下周一我就回单位报到上班去吧。”
    她眼睛没离开电视,又默默地点点头。
    我继续说:“在家都养懒了,不知道开始能不能适应,呵呵。”
    她依然看着电视,笑了笑。看着她惬意吃饭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幸福。
    吃罢饭,她收拾碗筷,我继续看电视。过了一阵,卫生间里发出沙沙的水声,妻子在洗澡了,我走进去欣赏她。以前她洗澡是总是插紧卫生间的门,即使我们同床共枕,她也从不让我看见她的裸体。只是最近这一年,她不再插门,任由我进出。当然我也尽量轻轻地,不惊扰她。
    热气腾腾中,一尊美妙的胴体站立在我面前,洁白细腻,稍许丰满,已经不像刚结婚时那么细细瘦瘦的样子了。最近几个月,我发现她的左前臂和右小腿各有一条明显的伤疤,这是我们结婚时她没有的。
    九点多,在医院累了一天的妻子上床睡觉了。今天我要和她亲热一番。我钻进被子,俯在她身上。她开始喘息,但至始至终都压抑着,不让自己的嗓子发出太大的声音:“嗯......”我想起我们新婚第一夜,她和衣躺在大红被子里,我掀开被子时,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那时我才明白,尽管一同长大,我处处照顾她,她也接受我的好意,但我俩之间的爱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后来整个蜜月里,我都没有碰她一下,每天晚上就坐在床边守着和她聊天,我们是先结婚后恋爱......

    第二天雨停了,但天色依然很阴,这是妻子公休的日子。早晨我刚刚醒来,就感觉她趁我还没有醒,穿戴整齐,用一只篮子装着狐妖出门去了。她出去附近散步或游玩时经常带着猫。狐妖的告密,使我的心里有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心结。我不由自主地跟在她身后,想知道她是不是去见那个秋生。
    一年没出门了,满街的车辆人流让我目不暇给,只好紧紧盯着她,不敢离她太远。乘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我跟着她来到市郊的一个公墓。她坐在一座比较豪华的墓前,从保温瓶里倒出一杯花雕酒,又拿出几样小菜和果品,然后默默地坐着,看着墓碑上小小的相片无声地流泪。相片上是一个英年早逝的年轻人,我看着有点面熟,但又不敢靠近去看清楚。过了一会儿,她抽噎着说:“老公......”
    啊!我听得很清楚,她分明说的就是“老公”。难道她还有别的老公?我忙揉揉眼,仔细看那墓碑上的大字:“沈德泓之墓”。
    沈德泓?啊!沈德泓!我大吃一惊,我就是沈德泓啊!!!我的脑子里像录像机倒带子一样,飞快地回溯着以往的记忆......哎呀!我猛然想起来了,一年前的今天,也是阴雨天气,我和巧雅一同出门去上班。我开车把她送到她的医院门前,然后习惯性地坐在车里看着她进医院的大门。但是那天她没有直接走向医院,而是站在路边,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街对面。我有点诧异,从车上下来,突然看见她正穿过车辆穿梭往来的路面,往街对面跑去。我想都没想,立刻追了上去。街对面,秋生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一边往街边跑,一边冲巧雅摆手,好像是想让她停下别跑。正在这时,一辆豪车顺着立交桥的下坡路疾驰而来,已经离巧雅很近了。突然她在路当中脚下被雨水一滑,一个趔趄。豪车响着刹车的怪叫声,但速度却没有减慢,而我离她还差几步远。豁出去了!我拼命地脚下一蹬,一个鱼跃,用双掌把她推向路对面......我自己横卧在她刚才站着的地方,那车从我身上碾压过去,我失去了知觉......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里。

    难道......我没有被救活?
    “喵——”狐妖过来依偎在我的脚下,幽幽地说,“是,今天是你的遇难周年,太不幸了!唉——!生命只有一次,其实我们猫也不像人们说的那样有九条命。”
    我一阵眩晕,坐在巧雅身后的一个墓碑旁。怪不得我这一年来除了对巧雅的依恋,几乎没有痛苦、快乐、饥渴等等的感觉呢!怪不得这一年来她对我那么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呢!原来她对于我的存在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她给我备酒,和我说话等等只是她的一种想念,或者心理依赖。而她对我的回应大多只是我想象的。唉,让我略感欣慰的是,她的想念和依赖的确是亲情的反映。现在想起来,她前臂和小腿上的伤痕,就是在那次车祸中被我推倒留下的。
    “这一年来一直依恋巧雅的是你的灵魂,这也是你为什么能懂猫语的原因。”狐妖又说。
    巧雅在那边啜泣着,面对墓碑轻轻地说:“老公,一年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甚至付出了生命,我无以报偿。希望有来世......我......不能再为你守着了,对不起!我知道,你也不愿意让我半生孤独......”
    我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悲哀。
    狐妖说:“她一定会嫁给秋生的。秋生现在发达了。”
    “当年秋生为了追她,在自己的胸前纹上了一只可爱的花狸猫。”我说,“而我那么多年只是默默地暗恋着她,照顾她,都没有做过什么能够打动她内心的大事。”
    “但是你最后还是为她做了惊天大事!”狐妖说。
    “唉......不过,我觉得秋生会待她好的。”我说。
    “嗯,这我也相信。”狐妖点点头,“不管怎样,秋生才是她想要的。”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奇丑的人飘过公墓上空,他们发现了我们。狐妖忙说:“那是勾魂的黑白无常。”说着,她快速跑进了巧雅的篮子里,又对我回眸媚笑说:“下辈子我要嫁给你。”
    说时迟那时快,黑无常在半空中冲我吼道:“找你一年了,你还敢在墓前守着,不肯离开自己那个臭皮囊。”说罢,对着我这边煽了一下破蒲扇,霎时秋风骤起,落叶纷飞,巧雅裹紧衣服,提起篮子逃也似的跑了。而我却被旋风刮得像一张纸人一样飘飞起来。白无常伸出长臂,一把揪住我的脖子。他们两个带着我飞快地飘进莽山浓雾深处。
    前面的光线越来越昏暗,气氛阴森恐怖。我们停下来时,眼前是一条河流,河边一块碑上写着“阴阳界?忘川”。河上有座桥,桥上隐约有“奈何桥”三个字。奈何桥前是一个土台子,台前的木牌上写“望乡台”。我站在台子上,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斑驳的云层里显现出巧雅的形象,她还是那样俏丽的脸庞和淡淡的神情,她怀里抱着的狐妖又对我媚笑。白无常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说:“快走!”
    下了土台子,来到桥头的一个像是卖茶的草亭下,却只有一张粗木桌,没有椅凳。亭子旁的茅屋前有一个老婆婆正在用忘川里的水煮汤。她看见我们,默默地盛了一碗汤放在桌上,汤里的热气散发着一种我从未闻到过的香味。这时忘川里传来一片哀嚎惨叫声,我抬头看见水面上有渡船,几个神头鬼脸体态强悍的船夫把乘客渡到河中央,又凶狠地用船桨把他们打落水中,让他们灌饱了忘川的水,再用鱼叉和挠钩把半死的他们拖上船。

    黑无常端起那碗汤催促我说:“快快喝了孟婆汤,我们还要带你去见阎罗王。”
    我端着碗试着喝了一小口,顷刻大脑一阵迷糊,但那浓烈的香味勾引着我还要喝,冷不防从桥边冲过来一个长着牛头的家伙,甩过来一长串锁链,打碎了我手里的碗把我套住,拉上奈何桥。这时河对岸有一个长着一张马脸的人朝我们这边高喊:“鬼兄不可造次,此乃阎罗贵客!”
    牛头松开锁链,马面也到了跟前,只见他展开一卷金黄色绸缎,高声念上面写的字,黑白无常忙把我按倒跪下。
    “查,沈德泓乃东土人氏。值此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之世道,沈氏终其一生慎守品节,略无大恶,可称善类,堪充大用。今城隍出缺,为树德风,彰良善,擢沈氏德泓充任城隍之职,任期两年。即刻赴任,无须朝谢。钦此。”
    任职城隍期间,我一直秉公按律判案,上峰部属,无嗔无谤,倒也乐得自在,不觉任期将尽。这一天,两个小鬼拉来一个穿着黑白花长袍,长着猫头的女人跪在堂下,我有点差异,责问小鬼:“此地不是兽类城隍,为何拖一只猫来取笑本官?”
    “卑鬼不敢!该猫犯已在人间修得人性,故阎罗发来听判。”

    “此猫女生前所犯何罪?”
    “背主告密。”
    “哼哼,闻所未闻,可笑至极!人不通猫语,猫告密于主人何害之有?”
    “卑鬼愚钝,上官圣明。”
    一旁的鬼吏拿着生死簿说:“禀告上官,猫女阳寿未尽。”
    “哦?何故死于非命?”我问。
    身边的无常答道:“遭众流浪猫匪群殴致死。”
    “哈哈,”我觉得好笑,“前因后果,报应不爽。既是恩怨了结,罢了,着她东土投胎去也。”我丢下一支令箭。
    “得令。”
    那猫女被推下去前对我回眸媚笑,我不为所动。不久阎罗下旨,令牛头马面恭送我升上阳界投胎。须臾之间,我就在人间呱呱降生了。
    当我睁开眼睛看这久违的尘世时,看见怀抱我的男人,居然是……是杜秋生!幸亏我只喝了一口孟婆汤,还能认得他。
    见我睁眼,他惊喜地对身边床上的一个女人说:“巧雅你看,咱家儿子这么快就睁眼啦!”
    旁边稍远处有一个老太婆的声音说:“嘁!你嘚瑟个啥呀?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吗!”
    巧雅说:“你家儿媳妇生的女儿也不赖呀!瞧她那小脸蛋儿多俊俏!”
    “俊俏什么?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别看她的媚笑那么迷人,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哟!大妈,你不当宝儿就给我们,”巧雅打趣她说,“我们两家结亲家好吗?”
    “啊!那敢情好!看你家小子那福相,他爹又是个大老板,他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老太婆拍着手说。
    “好啊,那就说定了啊!”秋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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