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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情人

作者:网络收集  阅读:135 次  点赞:18 次  鄙视:7 次  收藏:0 次  由 story1.669977.net 收集整理

文木三月的时候从杭州刚回上海,还未回家安顿就接到了警署的通知。

说是在晚上九点左右,和社弄堂附近的一栋还没有修完的大楼里发现一具四十岁左右的男尸。文木赶到时候天已经昏黑,警车的闪光灯在楼底闪烁,从下往上看,摸约七楼的样子聚集了许多的警员。前些年从北京回上海的老友杨诚也在现场。

这具男尸靠在还未砌砖的水泥柱上,死的比较安详。他死的时候没有防备,应该是熟人做案。不过,法医在查看尸体的时候,竟没有发现一点伤口,身体上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周围除了一个被人抹掉指纹的黑色空塑料袋,还剩下被灰尘掩盖干净的脚印。

翌日,凌晨三点左右,文木在双桥附近约见杨诚。刚刚将手里的啤酒扔给他连着话都没来得及说,他们两的手机便同时响了起来。

又是局里来的,说是男尸的案子有了些眉目。

男尸的名字叫福德建,四十五岁,上海本地人。家里三口人。他,他的儿子福桐,他的妻子的胡莉。他是一个货物公司的老板,家里住在和社弄堂不远处的两层小洋楼里。他的死应该是突发高血糖,但是现场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应该有他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三十万人民币,警察在附近的银行里调取到了死者当天的取款记录。

这会不会是犯罪嫌疑人故意混淆查案方向的伎俩?

文木和杨诚去的时候是凌晨六点左右,门口花圃里的一头大黑狗突然狂吠了起来。它束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锐利的眼睛往文木周围一瞟,霎时发出了呜咽的声音。狗的主人胡莉太太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有些懊恼的开了门。

她就是死者的妻子,蜡黄的脸颊上有刚哭过痕迹,穿着一条粉色的睡衣,头发蓬松缭乱想必是刚刚从床上起来的。

她看到了穿着一件棕色风衣头戴着鸭舌帽的文木时,莫名朝后一缩,随后拿着门角的扫帚指质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杨诚小心翼翼皮夹衣的内侧拿出了一个小册子,并极小声的说道:“我们是警察。”

为了使气氛变的没那么凝重他还特意加了句:“深夜来访实在是打扰了。”

胡莉太太仔细核对了证件上的那张脸才将门缓缓打开。

胡莉太太说最近这一带都不怎么太平,总是有一些小偷出没,她刚没了丈夫更是处处得戒备着,刚刚得罪了。

杨诚一坐下只是跟她了解一下她丈夫的生前而文木带着他那副金丝镶边的眼镜,眼神不停在黑暗的楼梯口游走,唇齿翕动开口小声问了胡莉太太一句:“太太你平日里都不住在二楼吗?”

胡莉脸一僵,身子有些发抖。

“这边住户多,最近又在闹小偷,二楼原本就是我的儿子福桐在住的,但是自从老公走后,我就让孩子下来住,把二楼给锁了。”

“那可以让我们上去看看吗?”

“当然没有问题。”

当时他们接到警察局电话的时候,李局说这个女人是在丈夫出事的第二天才来的警察局。一般丈夫晚归妻子都会着急打电话,可文木在前天查看了死者手机的记录在死亡当天他的妻子并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这么推算下来,胡莉太太可能早就知道丈夫今天不会回家,或是她的丈夫不经常回家。

胡莉太太将二楼的门打开,这里装潢的很漂亮,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客厅正对这就有三间房,楼下是厨房和大厅还有一间客房,他们夫妻的主卧应该在这里才对。

“太太这房间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文木这么问,胡莉太太额间背后顿时心虚的冒起了冷汗。她顿了顿说道:“嗯......好的。”

果真门一打开,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张双人床并且在刷的雪白的墙上挂着胡莉太太和死者结婚时的照片。

文木看着双目无神的胡莉太太,他心中的第一嫌疑人的位置已经有了人选。

不过第二天警局的人又查到了新的资料。

在死者死前的前四个小时,他曾在和社弄堂附近的商行取款三十万元人民币。随后又去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超市买水果。

具超市老板娘透露他是这里的常客,常常是买了水果就去了离这不远的一栋快拆迁的楼里。

她说的应该是峡北区的通江大楼,这里住的基本上是外来的打工的人,整体收入水平偏后。

据查证死者生前频繁出入的是住在通江大楼三—二的王玉兰家。

杨诚主动申请去调查胡莉太太去了。通江大楼这边就让文木去调查。

他去的那天大概是在下午四点左右。那一栋像是给人泼了油垢,墙皮上有一层黑黄色的东西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因为附近有一栋大楼正在新修所有一进到楼梯里除了昏暗的灯光几乎无光可采。

昏暗潮湿的楼梯口还晾着没有干的衣服,一个生锈的自行车就靠着门停放着。一股香火的味道,转入了文木的鼻息。

他最近刚忙完香港的一个案子,身心疲惫的回到上海,有些困顿的去敲了门,咚咚几声响之后,幽静的屋里传来几声缓慢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出了一个缝。

小女孩充眼神中满疑虑,那抑郁深沉的大眼睛了无光亮,悄悄透过门缝看了眼文木,她警惕的问他:“你是谁?”

“我是警察,找你的妈妈有些事情要了解一下。”

文木刚说完,小女孩又怯怯的看了他一眼。

直到文木将证件拿了出来。

她才似懂非懂的将门重重推开了。

这小女孩皮肤雪白,长相可爱性格上有说不出来的稳重,很难相信是来自贫民窟的孩子。这不难让文木联想到她母亲的样子。

加之王玉兰的丈夫在煤矿洞当矿工,前几年死于一场车祸。文木想她会不会是福德建在外包养的情人或是正在追求的对象。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穆小筱。”

“哦。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他坐在她们家唯一个一个沙发上仔细在看上去拥挤不堪的房子里找线索。为了不让气氛凝固便跟这个看上去才读小学五六年级的小姑娘聊起了天。

“小筱,是不是有一个叔叔常买些水果到你们家来?”

“嗯嗯”

“那他和你妈妈是什么关系?”

文木目光瞬间停留在小女孩背后放在木柜上的一张黑白照片和一个小方盒。黑白照片上还有三支燃着星火的香。

他身上顿时渗出了不少冷汗。

穆小筱冷冷的笑起来,她故作成熟的搂了一下披散在自己胸前的长发。

“那个男人想让我的母亲做她的情妇。”

她声音冷漠的瘆人,文木身子不觉颤抖,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人省训的犯罪嫌疑人。

王玉兰在通江大楼附近一个重庆小面馆里当服务员正下班回家的时间大概下午六点左右。文木看了表现是下午五点二十。原本说要等到她回来的却突然说要走。

回去的路他走的很疾,直到开车回到警察局他才长疏了一口气,不自觉的胃里开始泛恶心。

那女孩儿好像有问题。

在王玉兰家的木柜上面有一张女孩的遗照而且当她将头发往上撩的时候,文木看到了青紫色的勒痕。

他这么想着,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从背后——轻轻拍了他一下。

他魂不守舍,吓的脸一下煞白。慢慢转头过去才发现是杨诚。

胡莉太太那家杨诚彻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重大收获,只是死者在很久之前因为跟妻子感情破裂就跟她分开睡了。

福德建生前是枉顾家庭的好色之徒,胡莉太太并不想福桐知道才故意隐瞒。

这么查下去王玉兰反倒可能是凶手,但是空凭一个行为有些诡异的小孩说的话,文木确实不敢相信。

于是拍了拍杨诚的肩膀说道:“明天我们再一起去调查一下王玉兰的家吧。”

对于穆小筱的事,他现在还没有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文木和杨诚约定的是明天下午六点钟去通江大道,所以今天终于没事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觉了。

他的夫人陈佳现在正在杭州老家带孩子,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了他一个人。

那天夜里文木就开始做噩梦,他梦到脸色惨白的穆小筱在昏暗潮湿楼道里喊他叔叔。她凄楚的声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手里拿着一把刀,白色的裙子、毫无血色的脸上都染上了殷红的血。

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小鬼的嘤嘤哭泣声吓他的屏住呼吸。就这么伫立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楼道尽头那个生锈的水笼头缓慢吃力的聚集着一滴水,滴答~一声落到了长满水垢和苔藓是水池里。

声音空灵诡异夹杂着小女孩的笑声吓的他大叫一声,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

今天下午五点五十左右,杨诚已经到了通江大楼楼下等着文木,见他托着疲乏无力的身体缓缓过来。他有的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文木警官,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他嘴角强扯出一个微笑,挥了挥手:“等把这个案子查了我在跟你细说。”

杨诚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脖子,蹙了蹙眉。也没再多想。

这次他们来,王玉兰恰好在家。文木和杨诚表名来意之后,她神色就有些躲闪了。

“请问,你认识福德建吗?”

“认识。我们在不久之前还见过一面。但是......他......警察同志,他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啊。”

这个王玉兰长相并不时很出众,不过她从内而外透露出了一种不俗的气质,眼角含泪的样子尤为怜人。

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她这份慌乱失措之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杨诚转头看了眼文木却见他神情呆滞的看着木柜上面放的遗照。

遗照居然换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照片。

他缓缓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打火在柜子前拿了三根香。当香的味道蔓延到他鼻尖的时候,他严肃恭敬的将它插到了正对遗照的香炉里。

“你们家里有没有一个叫穆小筱的女儿?”

她一听这个名字起初有些惊讶,下一秒便泪流不止。

“我的女儿一年之前就去世了。”

“哦?”

“当时她在老家读小学六年级,被街上的一群流氓给......给......欺负了。我和他爹又不在,孩子就这么想不通......上......上了吊。”

王玉兰说的欺负应该是被强了。

文木下细的思索,一下想起了什么,忽而脑袋一嗡浑身上下开始冒冷汗,周遭阴冷潮湿的环境吓的他双腿发抖起来。

这里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铺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那股香的味道在鼻中就更浓重了。

杨诚再次问他要不要紧,他吃力的摇了摇头,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积了些灰尘的旧木柜上。

后来王玉兰声泪俱下,承认了福建德在临死前拿着三十万元人民币逼自己就范。不过他好像有什么事,见她坚决不同意也没做什么下流卑鄙的事,直接走了。

她说那天晚上之后,他们就在没有见过面。当晚她心情有点糟糕,于是就去了离通江大道最近的建仁超市买了一瓶白酒。

她记得福德建离开的时候是六点三十左右而她从家出发是在六点五十,回到家大概七点半的样子。

他们是九点钟发现的尸体,开始大致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七点到八点左右。不过最精确推测死亡时间的应该是解剖死者尸体查下胃里东西的消化程度,据法医鉴定,福德建的死亡时间是在七点四十左右。

警察第二天就去询问了建仁超市的老板,一个叫阿翔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说王玉兰确实来过,她常来这里买东西,又很有气质不像是贫民窟的人,所以他记得比较清楚。

警察特的计算了从通江大楼到建仁超市的时间,来回最快的需要三十分钟,她就算有犯罪动机也不可能在十分钟之内从通江大楼走到坐车都要花三十分钟左右的和社弄堂。

这条线索一断,警方瞬间陷入了迷茫状态。

不过这刚好给文木留下许多时间休息。

他最近几乎不敢一个人睡在家里,对于一个看惯了尸体警察,杨诚确实很难相信文木怎么突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常常是一入夜就给他打电话约酒。

但对于他遇到穆小筱的事情他确实一点都没有跟这位老友提。可能是不想让杨诚为他担心或者是害怕这个无神论者把自己当做偶尔神经大条——臆想症犯了。

他们再去查案是在一个月之后,警局里又发现了两个线索。

法医在福德建好似没有任何问题尸体上发现在他的脖颈静脉处有几处非常细小针孔。

福德建突发高血糖并死亡会不会是因为有人故意给他注射了含糖量极高的液体?那问什么没有他并有挣扎的迹象,难道是他想尝试着吸食毒品?(法医鉴定过他身内并没有毒品残留的痕迹,所以警方只能揣测他有吸毒倾向。)

不过原因是什么?

他的货物公司业绩一度下滑,又和老婆分居?但是不至于,除非有人在唆使着他这么做。

第二条线索就是,经常有一个破旧的面包车出入通江大楼,据知情人透露面包车的主人是一个叫华仔,目测是个三十多岁喜欢穿白寸衫的男人。

有人见到过他和王玉兰一起出入她的家,一般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六点之后。也就是说这个华仔很清楚她的作息时间。

那么会不会是王玉兰的另外一个追求者?他如果知道福德建出手三十万逼自己喜欢的人就范,会不会对福德建起了杀心?

文木最近没有怎么做噩梦了,精神也好了不少。就跟着杨诚一起去查这个叫华仔的男人。

大至是下午一点左右,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的男人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了王玉兰打工的重庆面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碗重庆小面。差不多十分钟后就将吃完面,是王玉兰送他的出的门,两个人在门外说着什么,可以看的出他面容有点憔悴。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包香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没有点火。

不久王玉兰被面馆老板娘叫了去,文木感觉时机到了就和杨诚下了车,疾步走到面馆门口。

杨诚拿出证件的时候,文木很明显看到他脸上有一点抽搐。

这个华仔是个地道香港人,目前并没有正当工作,就靠着父母的遗产坐吃山空。

“先生,我想找你问问福德建的事?”

“啊?福德建?什么福德建?”

他似乎不认识这个人,夹着烟的手却在莫名发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车里说。”文木指了指停放在面馆的黑色的小轿车。

华仔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在过马路的时候,趁他们不备一下跑了起来。

杨诚拼命追了过去文木也紧跟其后。

没有想到,在下个路口红绿灯地方,突然冒出来一辆卡车,只听一声巨响和刺耳刹车声。那个叫华仔的男人。

就这么倒在了血泊之中。

后来警方就在也没有查出有用的东西。

只是有一个叫苏文木的警官,好像在不久以后得了抑郁症,在八月中旬跳楼自杀了。法医在他的身体中,检测到了有大量氯丙嗪和少量海 洛 因。

他生前应该是吃过什么治疗神经病的药。

一年之后,杨诚下班回家的时候遇到了王玉兰。据说是以前的家拆迁之后她就搬到了这里,并且用了三十万的存款在这里开了个饭馆。

杨诚半开玩笑半当真问了句:“那三十万不会是福德建的吧?”

她表现的异常镇定,满脸堆笑的解释:“怎么可能呢?我可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很久的积蓄?”

他最近为了局里的案子很困乏,突然闻到了一股王玉兰身上像是香火的味道。回去之后就开始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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