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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诡夜奇话:根本不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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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公司摸鱼时,无意中看到一条消息,说是日本的大型医院主题鬼屋“吉野病院”正在中国搞巡演,最近来到了我所在的这座小城市,正在办理审批手续,预定本周六开业,为期三周。

对于恐怖爱好者的我来说,这自然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特别吸引我的是:消息里提到这次的巡演鬼屋将跟日本本土一样采用实地建筑进行布置,这就非常赞了。

要知道几年前日本的这类病院鬼屋系列兴起后,善于模仿山寨的国人立刻跟进,于是各种各样的病院鬼屋立刻如雨后春笋一样在各大中小城市里涌现出来,我这边也不例外,开了一家叫“木野病院”的鬼屋。

可在实际去体验之后,我只能说差强人意,别的还好说,其中最让我不爽的,就是这鬼屋的地址——居然开在市中心一幢综合商业大厦的三楼和四楼,当我穿梭在那幽闭狭窄的鬼屋通道里,一想到我的头顶有一群人正在试衣试鞋,而脚下则是一群人推着购物车乱跑时,什么恐怖的气氛都被破坏了。

所以现在看到这条消息,一想到一幢独立的医院鬼屋正等着我去探索,我就激动得不行,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去体验一番。

当然,去这种地方,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倒不是因为我会害怕,而是这种鬼屋一般初始的游览人数都是限定在2~4人,如果一个人去,工作人员极有可能会临时配对给硬塞到其他组里搭伙,到时候面对着一群陌生人就很尴尬了。

所以最好是能找个妹子同行,享受恐怖的乐趣之余,还能吃点豆腐。

然而不幸的是,妹子两个月前刚跟我分手,目前处于单身狗状态的我,只好去找其他熟人,结果在公司问了一圈,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个不感兴趣,更别说跟我同行,最后还是在我的威逼利诱软磨硬泡之下,才终于说动了好基友小武跟我一起去。

到了周六早上,我还在睡觉时,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是小武的来电,接听之后,他立刻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大意是他已经开着车到了我家楼下让我赶紧出门一起去鬼屋。挂完电话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七点一刻左右,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厮之前请他时还推三阻四一副勉为其难陪我去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反而比我还心急,也真是够装的。

出了门,钻进小武车里后,我们开着车,顺着导航一路来到了鬼屋所在的场地,等下了车一看,我惊呆了:在我们面前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矗立着一栋高大宽敞的现代化大楼。

我从没有去过日本本土的吉野病院,但通过一些资料也了解到,这些所谓的很逼真的病院鬼屋,大多也只是将一些废弃的建筑改装一下而成,高不过两、三层,占地最多也不过一千多平米罢了,哪可能会像我面前的这栋建筑这么夸张,简直够得上是一所真正的现代综合医院大楼了。更何况这栋大楼外表既干净又整洁,根本没有其他病院鬼屋在外表刻意营造出来的荒凉、破败的景象。而四周除了这一栋大楼外,再没有其他建筑。

“我靠!武爷,你该不会是带错路了吧?这儿他妈到底哪里像鬼屋了?”

“不能吧?导航应该不会出错啊?”小武也是一脸疑惑,他向着那栋大楼来回扫视了几眼后,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这里!你看看,那大楼上的烫金大字不就是你说的那鬼屋的名字吗?”

我抬头一看,还真是,“吉野综合病院”六个烫金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眼得很。而且我注意到,这地方十分僻静。或许是因为来得太早的缘故,除了我们俩外,都看不到其他人,真正的医院要是这般门可罗雀的话恐怕早就倒闭了吧,看来的确是这个地方了。

我跟小武向前走了十几步,来到一座小岗亭前面,这小岗亭离那座大楼很近,也就七、八米的样子,小岗亭上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写着“售票处”三个字。

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坐在岗亭里,正在划拉着手机。也许是怕一开始就吓跑人的缘故,她的打扮很普通,没有化妆成鬼样。而在岗亭旁,还竖着一块牌子,上面罗列着一些注意事项,比如禁止殴打工作人员,禁止录像,一旦进入鬼屋概不退票等等。

所有这一切都有模有样,也证明这里的确是一个鬼屋,可那座大楼气派的外观始终让我耿耿于怀,于是我上前问那售票员:“请问,你们这儿是医院主题的鬼屋吧?为什么你们的大楼外面不做任何装扮呢?还那么干净整洁,这样不是一点鬼屋的气氛都没有吗?”

售票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答道:“恐怖是源自于内里,而不在于外表,再说,外表越正常,里面越恐怖的话,这种强烈的反差也能够给游客带来更加刺激的体验。”

我一听这话,觉得很有道理,疑云顿消,于是掏钱买票,不得不说,这家的票价挺贵,比我之前去的那家贵了两倍都不止,但一想到这整栋大楼都是鬼屋,说不定可以足足玩上一天时,顿时又觉得这绝对是物超所值了。

买了票之后,我跟小武兴冲冲地来到大楼前,没想到这家鬼屋连入口都与众不同,其他地方都是拉一条厚重的深色帘子当门,这家却是一扇正正经经的玻璃大门,玻璃后面拉着白色的帘布,推开大门后,我走进去一看,结果又一次惊呆了。

其他的医院鬼屋,里面都是特意把空间各种隔断,隔出一条狭窄幽长而又曲折的过道,就好像迷宫一样。同时封闭了所有的外来光线,使得鬼屋里漆黑一片,只靠数盏亮度不高、颜色各异的吊灯来营造出昏暗恐怖的气氛;

可这家鬼屋倒好,主办方完全没有这么做,或者说他们实际上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大楼内完全是原汁原味的装修和风格,就和真正的现代化医院毫无区别,只不过这家“病院”里没有人,除了两个坐在就医咨询台后的装扮成护士的工作人员外,既没有排队挂号的病人,也没有来回走动的医生和护士,整栋大楼因此显得空旷寂静。碰巧今天的天气不错,大楼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窗后的白色帘布照了进来,变得柔和朦胧,结合着大楼内的氛围,竟然给人以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这、这是鬼屋?”小武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愣愣地问道,而我则是愤怒不已,一股被愚弄欺骗的心情油然而生,于是我怒气冲冲地走到就医咨询台前,压抑着要爆发的怒火问道:“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这也算是鬼屋?”

这两个护士装扮的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妈,更可气的她们同样没有化妆成鬼的样子,而是一脸素颜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错,这儿就是鬼屋。”

“好,就当这儿是鬼屋。”我继续压着火:“那请问你们的引领员呢?这儿光线这么充足,手电筒是用不着了,不过你们总得给我们放段影片介绍下这鬼屋的故事背景吧?你们当我以前没玩过医院鬼屋吗?”

“呵呵。”其中一个大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谁告诉你鬼屋一定要介绍故事背景的?真正的恐怖不需要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来体现。”

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然而在眼前的环境下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反而显得强词夺理,联想到那个小岗亭旁的牌子上写的关于不许退票的告示,我意识到再跟这两个人说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了——这个所谓的日本大型巡回医院主题鬼屋摆明了就是一个宰人的套路。

“行!算你们狠!”我愤愤地说道,现在是在人家的砧板上,这鱼肉我是当定了。但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毕竟钱都交了,那么贵的门票,我可不能白交,于是我决定怎么也要转一圈,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得把这大楼逛完后再回去,然后就上网发帖,再去12315投诉。

小武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拉了拉我,小声说道:“老冯,算了,来都来了,钱都交了,又不给退票,我们干脆就这么转一下吧,可不能浪费了。我看,不如我们两个分开走,这样说不定体验会好一点。”

我点头表示同意,毕竟这破地方,就算让我一个人过夜都毫无压力,要是两个人结伴一起走,那怕是和逛真的医院没区别了。

于是我向左,小武向右分开而行,越走我就越觉得坑:大楼的墙壁和天花板干净整洁,地面上一尘不染还打了蜡,无论是科室也好,手术室也好,里面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整整齐齐,空气中自始自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这哪里是什么鬼屋,分明就是模范医院样板展示啊!至于说到工作人员就更来气了,别的鬼屋走不上几步,就会有一个工作人员扮的鬼出来吓人,这边我都走了快十分钟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走着走着,我看到一间标注着“样本室”的房间,无精打采地推开门走进去一瞧,果不其然,房间里的几排陈列架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十个玻璃瓶,大部分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空瓶,少数几个瓶子里倒是装了福尔马林溶液,可却什么东西也没泡,别说什么感染的大脑、畸变的眼珠之类通常医院鬼屋都会准备的玩意儿,就是连根普通的头发都没有。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非常失望,悻悻地走出房间后,一个人影从我面前突兀地冒了出来,差点跟我撞个正着,仔细一看,却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妹子。

妹子长得很一般,穿得也很普通,同样没有化妆,她一看到我,立刻向我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她的眼睛里则流露出求助的眼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一下子踮起脚站得笔直,两只肩膀高耸着,然后维持着这个姿势,一面摇着头发出呜呜含混不清的声音,一面倒退着走入了旁边的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她被两个看不见的人架了起来然后捂着嘴拖进了房间一样。

由于之前一个人都没见到,所以当她突然冒出来还作出这种举动时,刚开始我还被吓了一跳,但当她进入了房间,房间门砰一下关上后,回过神来的我立刻变得兴奋起来——还算主办方有良心,总算有一点点的鬼屋的样子了。

这女的不用说肯定是工作人员,虽然她没有化妆显得不太敬业,刚才的演技也有些做作,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而且我知道,接下来吸引游客去开门,然后欣赏她被“虐杀”的恐怖场景才是重头戏。

想到这儿,我连忙跑到那房间前去开门,可没想到那门竟然真的上锁了,根本开不了,周围也没有任何用来开门的东西,于是我一面拍门一面喊道:“你们弄错了吧?怎么把门给锁了,快把门打开啊,不然这让我怎么看啊?”

可任凭我怎么拍打叫喊,门里面都毫无动静,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门后面一片寂静,别说是惨叫,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么僵持了几分钟,眼看着开门无望,我只能无奈地放弃,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培训的,搞出这种半吊子的表演,还不如不搞呢。

我愤愤不平地走在过道里,忽然觉得和先前比起来,周围有一种微妙的异样感,这种异样感来自于这栋大楼本身,可却又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看了看四周,却又一切正常看不出什么问题,我想可能是我多心了,于是揉了揉自己的脸,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段路后,我来到了一间“清洗室”前,刚推开门走进去,只见房间里一团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忽然动了起来,一把向我扑来,猝不及防下,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抬起胳膊挡在自己眼前,而那团身影却在扑到一半时停了下来,似乎是确认了我的身份,然后用焦急地语气小声叫道:“快!快把门关上!”

我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吩咐把门关上了,这才看到原来这团身影也是一个人,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病号服显得又脏又旧,而这人的脸上和手上则带着血污,深陷下去的眼眶周围是厚重的黑色——在进来了鬼屋这么久之后,我终于碰到了一个化妆的工作人员,虽然这妆化得实在不足以让人觉得恐怖。

我打量着这个工作人员,想象着等下他会用什么方法来吓我,而他也在打量着我,打量了几分钟后,他用低沉嘶哑的声音问道:“你、是从外面来的?”

废话,不从外面来能从哪来,于是我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后,他又接着问道:“请告诉我,你看到的这房间是什么样的景象?”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并不算特别大,墙壁和地面都铺着洁白的瓷砖,房间的一角有一口浴缸,如果在其他医院鬼屋,这浴缸里多半装着一池血水里面还得泡一具尸体,然而这边的浴缸里面却啥玩意儿也没有,整个房间跟病院的其他地方一样,干干净净的。

我把看到的景象描述了一遍,他听得连连点头,不住喃喃自语道:“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然后忽然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这个行为让我大吃一惊,因为这种主题鬼屋里都有明文规定,工作人员是不能跟游客接触的。不过这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这规定,依旧牢牢地抓着我的手,用略带激动的语气说道:“听我的忠告,你赶快走吧!”

“走?走去哪儿?”

“离开这家医院!趁你现在还没有害怕的时候,马上就走,一刻也不要停留!”

听到这话,我感到啼笑皆非:大爷花了那么多钱,就是来这里找害怕找恐怖图个刺激,结果这人却说什么趁没害怕前赶紧离开,这不是在搞笑吗?于是我问道:“离开倒没问题,可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这栋大楼那么大,我连三分之一都没逛完,就这么走了不是浪费门票吗?”

那人用他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竟然看得我有些背后发毛,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能跟你说太多,那样反而会害了你,总之你相信我,出了这房间后就赶紧去出口,离开这家医院,切记,路上千万不要害怕!”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这人却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到了门口,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露出一小条口子,仿佛生怕被门外的什么东西发现一样,接着他把我从口子里推了出去,悄声说了一句:“赶紧走,记住千万别害怕”后,立刻就关上了门,还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再也不肯搭理我。

我站在门口,心情有些犹疑不定:一方面,我觉得这可能是主办方的某种花招,他们把鬼屋搞得这么烂,自知理亏对不起消费者,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么个工作人员说这么一番话吓唬游客让游客知难而退,这样以后就能推卸责任说是游客受不住惊吓自己中途离场所以没有体验到后面精彩的鬼屋内容;

另一方面,刚才那工作人员的种种表现和反应实在太过真实了,很难让人想象这只是演技,更何况他那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不肯把话说全的态度,反倒让我有些不安起来。而且他说的那些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不害怕就能离开这里,那这句话的潜台词不就是说害怕了就无法离开这里了吗?如果是那些普通的医院鬼屋,在没有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身处那种又窄又绕的通道里,万一太过害怕的话倒是有兜圈子迷路的可能,可这家鬼屋既宽敞又通达,光线充足视野良好,墙壁上还时不时就挂着各种指示牌,除非断手断脚或者吓到昏迷,否则怎么可能会出不去呢?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该听从那人的劝告马上离开,还是继续我的探索之旅,就在我犹豫之际,我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这一看吓了一跳,终于明白先前我感知到的那种微妙的异样感究竟是什么了:那就是和我刚踏进这栋大楼时比,墙壁、天花板和地板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陈旧了一些,或者说不光是这些,应该说是整栋大楼给人的感觉都变陈旧了,连先前空气中弥漫着的薰衣草的味道都没有了。

也许这是主办方的又一种吓人的伎俩。我这样安慰自己到,但心里却清楚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也许有技术可以实现这种效果。但这种技术绝不是一家区区的搞鬼屋的公司能用接触到的。正在这时,我忽然发现旁边正好有一个洗手间,于是决定进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洗完脸之后,我觉得自己的头脑清醒了点,就在我转身离去时,却发现有那么一瞬间,镜子里的我似乎停了一下,没有跟我本人同步。

这是那些鬼片里常用的俗烂套路,但这套路却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怒火和不以为然,同时,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于是我扇了自己一记耳光,不断告诉自己刚才是自己眼花产生的错觉,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

等我步出卫生间时,整个大楼看起来比刚才又更加老旧了,个别地方出现了细小的裂纹,还有一些墙上出现了浅浅的红色喷溅状痕迹。大楼内的光线依然很充足,但比起最初阳光明媚的感觉,此刻却显得有些阴沉,空气中开始飘散着一股淡淡地消毒水的味道,同时,在我也说不清是远还是近的地方,隐隐约约似乎开始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再怎么迟钝的人,都可以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了,于是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迅速朝着来时的方向疾走,一面故作镇定,一面掏出手机打给小武,一连打了几次,都没人接,我越发焦急,当一楼大厅的大门出现在我眼前时,手机终于接通了。

“你在哪儿?赶紧过来,我在一楼大厅等你!”我一面下楼一面说道。

“大厅?什么大厅?老冯你在说什么啊?”手机那头传来小武哈欠连天的慵懒的声音。

“艹!他妈还有哪个大厅?当然是吉野病院的大厅!别废话了,快过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我火了,很不客气地大吼道。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嗡嗡作响。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小武的声音响了起来:“吉野病院?就是你要拉我去的那个鬼屋的名字?老冯你该不会是睡昏头了在说梦话吧?那个病院的审批手续出了问题,没有得到通过,在我们这儿开不成了,你难道没看昨天的新闻跟官网公告吗?”

“啪嗒”,一个没拿稳,手机掉到了地上,紧接着我反应过来,立刻大声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小武跟我开的玩笑,然而没用,纵然我再怎样在表面上安慰自己,都难掩内心喷涌而出的恐惧,更别说消除它们。我终于明白到那个男人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

周围的环境开始急剧地变化:无论是天花板地板还是墙面,都变得斑驳破旧,布满了血迹、污渍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与血腥气混杂的味道;我的耳边无时不刻地回响着各种鬼哭狼嚎的凄厉惨叫和嘶吼。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里,出现了许多奇形怪状的模糊的身影,并且正渐渐由虚变实。

之前坐在咨询台后的那两位大妈,现在已经变成了用语言难以形容的恐怖模样,此刻正用她们空洞扭曲的淌着鲜血的黑眼眶盯着我看。在变得越来越昏暗的视野里,我看到几个尖牙利嘴,只剩下一半身体的婴儿正拖着肠子向我爬来。

而那扇维系着我全部希望的、先前已经近在咫尺的大门,现在已经变得锈蚀不堪,并且变得遥不可及。

我,大概是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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